挥舞手中兵器前来应对,他们都是那将领的心腹兵卒,此刻自然是存了想拖延严颜脚步,为自己主将赢得逃跑时间的心思。
“尔等安敢?”严颜怒喝一声,他哪能不知道他们的意思,举戟便应战。只见数回合只见,严颜手起戟落,对面人头乱舞,骨折肉裂,一下子就将他们击杀。
接着,看到前面的叛军将领又离自己稍远,严颜心中又是大恨,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,只见他快步连跑几步,然后来了一次比刚才还要远的腾空一跃,在空中的他竟刚刚可以攻击到那叛军将领。见此,严颜大喜,在空中扬戟,照着那叛军将领的兜头就斩,只见那大戟仿佛有刺破长空之势,不可阻挡。
片刻之后,只见得那叛军将领脑袋就此被劈爆,一股股飞溅的鲜血犹如天女散花般四溅。接着,当那叛军将领的麾下兵卒要为主帅报仇返身击杀时,紧随严颜身后的板楯蛮兵随即赶到,在叛军兵卒不甘的大喊声后,他们纷纷倒在板楯蛮的大斧之下……
“咣!”
“咣!”
“咣!”
三具攻城塔的前板上沿依次倾倒下来,“轰”然搭在舒县城头之上,顷刻之间形成了三座悬空的吊桥,一端搭在舒县城头,一端连着那高耸的攻城塔,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