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不少,一点萎靡气色也没有。而这对兵士,却是脸色十分憔悴,行军走路也是慢慢吞吞,不时有人打着哈欠,显然十分劳累,他们其实是原本庐江郡的郡兵,刚刚休整了一日,还在睡梦中就被叫醒,出城执行任务。
当这数百人出了城门以后,舒县北门外很快便有数道身影火速赶向叛军大营,另有几人掩藏行迹,跟着这一队可疑的汉军兵卒。只是,令他们感觉奇怪的是,这队汉军兵卒出了城后,往叛军营寨处一路南行,直到营寨外快二十里时,却是突然停下,这里已经快至叛军巡逻兵卒的巡视范围了。
接着却见这些汉军,手持锣鼓,四散而去,然后还未等那些叛军斥候有其他想法时,突然四周便传来一阵密集的锣鼓之声。只听得“嘭、嘭、当、当”的声音如同惊涛一般,突然响起,将方圆数十里传遍,那连续的震耳声音让得那几个监视的叛军斥候耳朵发麻,幸好这声音只持续了几刻钟的功夫,不然估计要把他们的耳膜彻底弄破。
与此同时,叛军营寨也因为这一阵的锣鼓吵杂声,彻底炸开了锅,无数兵卒披散衣服,手持兵刃,出了营帐,凝神戒备四周,刚刚的声音他们都以为是汉军要来袭营了,都是紧张无比。
不过,寂静黑夜里,一个人影都没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