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如何张狂,县城内的百姓都不敢多言,因为县城内都知道,对方有个从军的大官舅舅,连县令县尉都要避其三分。
傍晚时分,市肆即将关业,人们加紧购买物事,反而更添几许热闹,兴许是眼看天色将晚,那少年也觉无趣,准备控制自己舅舅最近送他的这匹西域宝马回家,不想,前面一处食肆里,几个吃饭的客人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“李兄可知张公号召凉州健儿从军,出塞远征,扫灭鲜卑乎?”食肆里,一个大汉大口喝着酒,一边和身边之人吹嘘着。
“张公?何人也?”在他身边,一个有些瘦弱的汉子惊讶问道。
“‘凉州三明’之张公!”
“啊!何时有之?”
“尔之消息未免太过闭塞,张公早已接到朝廷诏书,如今正赶往凉州刺史部治所,汉阳郡郡治冀县,接替魏凉州,为新任凉州刺史。”
“啊!大汉幸甚,张公复出,扫平鲜卑国仇,指日可待。”
“正是!正是!那尔可知张公号召凉州健儿从军一事?”
“啊?小弟惭愧,竟不知刺史也。今日谢兄长吉言,明日小弟不才,便往投军,此等兴国利民之事,正为小弟所想也。”
“善!吾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