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了。
多多少少带了几分真心或者说期待的一片感激声中,王君临的话语听起来格外清晰,也格外冰冷:“记住,是嫡亲儿子和侄子。不能是远亲,也别想着拿庄户来冒认。万一被本侯发现了谁李代桃僵,可别怪本侯刚好杀一儆百!”
“不敢,草民不敢!”
“不敢,大人,草民即便有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欺骗您啊!”
“大人给了草民一条活路,又给草民子侄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,我等若是不知道感激,那,那……”
众贵族和大地主们齐齐打了个哆嗦,争相表态。俗话说,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。虽然被切断了找佃户冒名顶替的念头,可舍几个庶出的儿孙出去,毕竟能将钱息降下一大半儿。况且眼前这位毒将虽然不是出身世家门阀,但一身本事深不可测,短短一年多时间,便从一名白身成为手握三万大军的一郡鹰扬郎将,更是陛下亲封的镇远将军和开国县侯,这一年多从未吃过败仗,雍州上下谁不知道。
自家儿子混在军中,只要不是倒霉透顶,也未必就会战死。三五年下来,凭着自家儿子从小读过的书和练过的武艺,难道还比不过那些大家都不认识的泥腿子,说不定就能混个百人人或者团主,甚至都尉当当。到那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