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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东西,有没有看到谁打了我的两个手下?”傻狍子怪眼一翻,恶声恶色的狞声询问面前的薛澈。
听到傻狍子如此不客气的呵斥,薛澈充耳不闻,好像根本没有见到,对方是七八个持刀大汉一般。
他此刻两腿左右分立,两个膝盖自然弯曲,整个人仿佛骑在一匹高速飞驰的骏马之上,身子一起一伏的上下摇晃。
而他的一只手虚虚的攥着空拳,仿佛毫不受力的摆在胸前,另一只手却隐在臀后胯下,好像正在支撑着什么。
看到薛澈没有回答,而是一直摆出一副怪模怪样的姿势,傻狍子心里开始泛起嘀咕:“这老家伙有点不地道”
“狍子、子哥刚、刚才好像是他、他动的手”一个小弟干咽了一口唾沫,小心翼翼的凑到傻狍子身边低声说到。
“嗯?你没看错?”傻狍子语气古怪的反问手下,又仔细打量面前的薛澈一阵,然后低声威胁:“你昨天晚上喝多了没醒酒?这老东西动的手?”
“大、大哥真的是他,癞子他两刚飞出去,这老家伙就站那了!”那个手下语气微微有些发颤,似乎想起刚才见到的一幕。
听了那个手下肯定的描述,傻狍子心里就是一沉,不过混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