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底下呢,那是爷爷您的心头肉,我们哪敢喝,再说那么好的东西,我们岁数喝了都浪费了!”
看着瞬间满脸谄媚的薛冬至,恬不知耻的歌颂薛澈藏酒,李瑜不由得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自己兄弟。
“臭小子话真多,去把黄酒热上,还有我大衣口袋里,有个油纸包拿出来。”忙着炒菜的薛澈笑骂一句,安排孙子热酒。
听到爷爷的吩咐,薛冬至屁颠颠的去老爷子卧室翻找,不一会拿出一个深褐色的小酒坛,又连忙跑进厨房,拿出一个小泥炉。
“臭小子,也不洗手”薛澈的呵斥声隐隐传出,语气里全是宠溺的味道。
“喏味道不错!”薛冬至的嘴一动一动的,放下手里的泥炉,然后递给李瑜一片切好的红肠。
笑呵呵的接过红肠,李瑜有些回味的放进嘴里,记得上次长辈做饭,他和薛冬至溜进厨房偷熟食,已经是“几十年前”的事情了。
薛冬至熟练的把一块蜂窝煤放进小泥炉,点上以后放上一个铜盆,然后直接把酒坛子放进盆里。
不一会热度上来,黄酒的香气被烘了出来,可是薛冬至却有些无奈的抽抽鼻子:“这味也就你和老爷子喜欢!”
说着话,薛冬至从老爷子的大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