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的事你的原则呢?”
“什么原则啊?这跟原则”
声音渐不可闻,李瑜的心里除了一丝淡淡失落,并没有对于大伯“卸磨杀驴”行为的埋怨。
本来维护社会秩序就是警察的工作,自己因缘际会的参与进来,可是现在已经快要水落石出,也没有必要让自己一个学生继续掺和。
站在市局大院里面,李瑜侧身看向二楼大伯的办公室,他只希望大伯能早日结案,早点铲除赵四一伙。
转身刚要离开,身后突然响起急速的脚步声,张明海有些焦急的喊道:“小瑜、小瑜等等”
“张叔,你这是?”有些好奇的转回身看向追上来的张明海,李瑜隐隐有些猜测。
“小瑜,你心里别埋怨你大伯,他说的也有道理,你现在主要任务还是上学,办案的事情交给我们这些吃皇粮的吧!”张明海一面说着,一面仔细查看李瑜的脸色。
“我知道的张叔,大伯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好,我怎么会埋怨他,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,我还是好好去!”李瑜温和的笑笑,脸上没有任何异色。
又上下打量了一阵李瑜的脸色,张明海确认对方确实心里没有不满,他咧开大嘴笑了起来。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