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子的意思,他过世之后,财产分为两份,他的女儿温晓珊和外孙女时清欢一人一半……温晓珊女士下落不明,根据遗嘱,这份财产也是由她的女儿时清欢来继承!”
“什么?”戚美珍厉声道,“那时总这个女婿呢?”
杨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,“时总拥有恒阳集团的管理权,但是……如果时总和温晓珊女士离婚,那么,他也将失去管理权。”
戚美珍腾的一下站了起来,“太过分了!这不是把人当猴耍吗?经营一个这么大的集团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老东西指使人干活,还想不给钱?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?”
“美珍!”
时劲松脸上一热,忙拉着戚美珍,“少说两句。”
杨律师扯了扯嘴角,“看来,今天这情况不适合处理遗嘱,还是等到温老爷子的身后事之后再说吧!”
他站了起来,拎起公事包,“我先告辞了……时总节哀。”
律师一走,戚美珍再也绷不住了。
“时劲松,你看见了吧?老东西早就防着你呢!这叫什么事?我跟着你,不但没有名分,现在连你也是什么都没有?”
她捂住脸,大哭起来,“哎哟,这可委屈死我了!我为你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