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宝贝!”
——
当天下午,时奶奶就抓了药回来、开始给时清欢熬药。
外廊上,飘荡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。
‘吱嘎’一声,院门被推开了。
戚美珍那充满嫌弃的腔调立时传来进来,“咦?这是什么味道,难闻死了!老房子都是这种味道吗?时劲松,你也不给二老换个房子,住在这种地方,每次来我们也受罪。”
“就是、就是!”时清雅在一旁帮腔,“家里只有一个浴室,太不方便了。”
时劲松皱眉,“行了,别说了……爸妈在这里住了一辈子,老人家换地方,要生病的。”
戚美珍见丈夫不高兴,只好闭上了嘴。
岂料,一进去就看到时奶奶和时清欢在外廊上有说有笑的。
戚美珍立时横眉怒对,“时劲松,这丫头怎么也来了?”
“我哪儿知道?”时劲松皱着眉,同样不明白。
“时劲松!”戚美珍不乐意了,拉着时清雅,“爸有孙女的,我们清雅才是他孙女,老爷子和时清欢这么亲,把我们清雅放在什么地方?”
被戚美珍这么一数落,时劲松也不痛快。
时劲松睨了她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