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要谢谢她,
是她提醒了我!”
她转过身,往外走,这一次……她没有回头。
大嫂?荀文慧?
楮墨皱眉,这件事,怎么和荀文慧有关系了?是文慧提醒的清欢?这话……又从何说起!
门口空了,楮墨蓦地转身,拿起话筒,拨了个号码,口气很是不好,“喂!我!恒阳马上完了……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,才告诉
我,她在哪儿?”
“呵。”
那头,还是那个低沉的嗓音。
相对于楮墨的焦躁,他倒是不疾不徐。
“别急,你的动向,我有关注……架空恒阳,这一招狠!楮墨,你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,你已经胜过我了。好,看你表现这
么好,我可以先告诉你……她现在很好。”
“?”
楮墨怔忪,“是吗?说具体点……喂?喂?”
可是,电话那一头,已经挂断了!
“呃——”
楮墨爆喝一声,将办公桌上的东西,尽数拨到了地上!顷刻间,噼里啪啦的动静不小。
容曜进来,看到的就是这副情形。本来,他是来问问,会议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