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死呢,你就要造反了?”
“爷爷……”
楮墨浓眉紧锁,急的不行,“您为什么要这样?姚启悦,我已经说过了,我不喜欢她!订婚是什么东西?小孩子过家家罢了!我
现在不要了!”
“放屁!”
楮世雄也急了,指着他的脑袋。
“你老实说,你这脑袋,也是因为那个丫头吧?”
“……”楮墨怔忪,无可反驳。
“好!”楮世雄拿拐杖跺着地板,“你还真是鬼迷心窍了!这个丫头失忆了,可是……她还是那个人!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,一
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骨子里是改不掉的!这种女人,你乘早给我离远一点!”
楮墨急的焦头烂额,“爷爷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楮世雄一直吼,血压都往上升了。扶住额头,“哎哟……我这被你气的。”
“爷爷……”楮墨一看,慌了,忙扶住老爷子,“您快坐下!”
一面去喊容曜,“容曜!叫医生来!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——
时清欢从医院出来,没敢回家,而是跑去了苏染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