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无耻?”
楮墨薄唇紧绷,丝毫不给她面子。
“我已经说了,我对你一点兴趣没有!你还厚着脸皮跟着我,我们谁比谁无耻?姚启悦,像你这种行为,叫做倒贴!非常的下贱
!”
“什么?”
姚启悦气的不轻,“楮墨,你不识好歹!”
“我还就是不识你的好歹!”
楮墨勾唇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“姚千金,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?那怎么脸色都白了?看来,还是怕啊!”
说着,手上一松,将姚启悦推开,弹了弹衣服。
看了她一眼,“离我远点!我今天把话给你说清楚,我们俩的婚约……就此取消!我又没把你怎么着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!再敢
管我的事,我有的是办法羞辱你!”
“你……”
姚启悦紧紧捂住衣领,瞪着楮墨。
这个男人,真正是可怕!他到底是个什么物种?她姚启悦活到现在,即使在荔都的名门望族里,也没有一个男人敢这样对她说
话!楮墨,好狂妄啊。
楮墨乜眼,转身毫不留情的走了。
——
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