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只是站在这里,而楮墨是干脆从里面出来,他们俩,究竟谁比较变态?
……
里面,时清欢烦躁的皱眉、扶额,怎么办?她都已经这么做了,楮墨还是不放过她!
拧开水龙头,时清欢拼命把水往脸上泼,蓦地……想起什么了,匆忙打开手袋,里面还有上次那个中年妇人给她的‘避孕药’,慌
忙倒出一粒来塞进嘴里,没有水,她就干吞了下去。
想起楮墨,死死攥紧手心。无论怎么样,她是不会屈服的。
“清欢、清欢?”
门外,传来肖扬的声音。时清欢心头一凛,整理了一下仪容,出去了。
“清欢。”肖扬看她出来,皱着眉充满了疑惑,“你……进去这么久,没出什么事吧?”
“……没。”时清欢讪讪的笑笑,摇摇头,“喝的有点多,吐了,没什么大事。”
肖扬松了口气,点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他这口气是松了,蓦地……捂住了胃部。“呃——”
时清欢一惊,酒意也散了几分,“肖扬,你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肖扬脸色苍白,冷汗直冒。
时清欢明白了,“你是不是又疼了?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