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了!
现在,她只希望,楮墨能够活下来。
……
医院里。
楮世雄在休息室里发脾气,“饭桶!废物!”
楮墨进去手术室,很长时间了,可是还是没有出来!生命随时会有危险,要楮世雄如何能够不着急上火?楮墨,是他唯一的孙
子了!
难道说,五年前失去楮御的痛,五年后还要再来一次吗?
容曜并一众下人,被他训斥着,一句话也不敢说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爷爷。”姚启悦是唯一能够跟楮老爷子说上话的了,“您要保重身体啊,楮墨这样了……您可千万不再气坏了身子,需要您主持
大局啊。”
“哎……”
楮世雄叹着气,看着姚启悦。
“十四真是糊涂了!被那个女人害了一次又一次,怎么就是鬼迷心窍了?放着你这么好的未婚妻……真是作孽啊!启悦,委屈你
了。”
姚启悦摇摇头,“爷爷,您别这么说……楮墨正是危险的时候,我没什么可抱怨的,您放心,我会好好守在他身边的。楮墨现在
只是一时糊涂,我相信……他会清醒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