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了,只好来软的。
老人家瞬间,眼眶就红了。
“十四啊,你受伤了啊……爷爷已经没有楮御了,你还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吗?你是要爷爷再经历一次,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
苦吗?”
说着,还真的掉眼泪了。
老人家,也是真的心疼楮墨。
啧……
楮墨一见这样,无奈了,“爷爷,您别哭啊……有没有这么夸张啊?”
那把裁纸刀,是刺在他的左胸膛,皮肉伤、不及心脏,压根不会死的好吗?
可是,楮世雄那是真哭得伤心,作为孙子,楮墨也不好再说什么,“哎,好好好……爷爷,我怕了你了,我休息、休息,哪儿也
不去了,行了吗?”
楮世雄擦着眼角,松了口气。
楮墨却是焦急,“爷爷,能让容曜进来一下吗?”
“找他干嘛?”楮世雄警惕的人,那个容曜,是楮墨的心腹,跟楮墨是穿一条裤子的!在时清欢落罪前,不能让容曜干涉。
“他让我赶去公司了,你受伤了休息……难道不要人处理公事吗?”
“……”楮墨皱眉,啧……怎么办?还想让容曜把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