曜眉头紧锁,下不了决心,如果……他真的这么做了,是在帮墨少,还是在害他?
“容先生!”肖扬噗通一声跪在容曜面前。
容曜吓了一跳,“肖先生,你快起来!”
“容先生……”肖扬不肯起来,“请帮帮我……不管清欢有罪、没罪,她和楮总都好过一场,至少这件事要让他知道!”
容曜浓眉紧锁,思索片刻,“……好。”
……
楮墨还在和楮世雄对峙着,“爷爷,今天无论如何,我要回去海城!”
“不可能!”楮世雄态度也是很坚定,“无论你说破天去,我不会让你再见她!这个女人害了我的孙子,一次有一次……我要是放
你走,先要了我这条老命!”
“爷爷……”
楮墨拧眉,左右为难、一筹莫展。
突然,宴厅里一片哗然。
“呀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人是谁啊?”
“这是电影吗?”
“不是,这是连着监控的……咦?这不是大门口吗?这男的谁啊?”
楮墨和楮世雄对视一眼,齐齐走向宴厅。
只见宴厅中央,原本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