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个,你可以喝吧?”
看来,他还照顾到了肖扬的胃?
肖扬淡笑,“谢谢。”
捧着水杯,肖扬道,“楮总,有什么话,请直说吧。”
楮墨眯起眼,顿了会儿,“你的癌症转移、扩散了,你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
肖扬明显愣了下,脸色也僵了僵,这才点点头,“嗯。”
楮墨看着他,“所以,你打算拖着这副身体,和清欢结婚?你没想过,如果你死了,她怎么办。”
肖扬默了默,“我和清欢登记,是为了让她继承遗产,我死后……”
“嘁。”
楮墨嗤笑着打断了他,身子微微前倾,此刻他没有穿西服,衬衣袖子挽起来,露出一截精实的胳膊。
和病中的肖扬比起来,确实是对比鲜明。
楮墨勾唇,摇摇头。
“肖扬,你不了解清欢吗?如果你们一旦结婚了……你觉得,她会仅仅为了继承权?她是个善良的女孩,时劲松那么对她,她还不是该孝顺的孝顺?”
肖扬闻言,吞了吞口水。
楮墨继续说,“可以预见,你们结婚后,你死了……那么,你留给她的,就是你的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