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楮墨带着她上车,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,“不过,绵绵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……我以前很穷的,我们的家,很破啊。”
时清欢瘪嘴,忍着笑,“你不是少将吗?还穷?”
“啧。”
楮墨失笑,摇头,“少将有个屁用!就是好听而已,你看看延边……就是这个条件了。走了!”
车子开出,越开越是荒凉。
当年,因为楮墨在驻地工作,所以,给安排的房子,也在驻地附近。那一片,因为军区管制的原因,格外安静。
“到了。”
楮墨停下车,带着时清欢,站在一栋院子前。
这里?
时清欢探着脑袋往里看,好像已经没人住了啊。
楮墨咂嘴,“没人住了。”
时清欢有些遗憾,那就是没有办法进去看了啊。
“没关系。”
楮墨走到车后备箱,取了根细铁丝,走回来,对着钥匙孔就开始捣鼓。
“喂!”时清欢拉住他,“你一个长官,这样不好吧。”
“我已经不是长官了。”
说笑间,楮墨已经将锁开开了。
“喂!”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