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泥土里,一下,两下,挖出来的杂物一捧捧地往边上丢。
刚才为了方便进来,他们用了火药,将洞口炸大了,爆炸后,里头什么都有。碎石、玻璃、掺杂在泥土里,甚至还有散开的硝药,藏在泥里头没事,一旦见了光,温度陡升,砰的声爆炸。
到最后,楮墨满手血,皮肉掀开口子,依然面不改色。
卢坤看着不忍,“楮队,我来帮忙!”
终于用手怕刨开了一个二十公分的洞口。
下头的景象已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楮墨喉结滚了滚,朝下面喊道,“绵绵、绵绵!”
没应,没动。
卢坤一愣,绵绵?怎么是绵绵?他还记得,楮队当时那位‘水性杨花’的妻子,就叫……唐绵绵!
有人小声嘀咕,“这,这是不是,死了啊?”
“你他妈给我住嘴!”正在闷声系安全绳的楮墨,猛然呵斥。
他眼里血丝猩红,把绳头递给卢坤:“拉着!”
卢坤来不及多想,怔怔的点头,“楮队,你慢点。”
“——小心!”
下到一半,上层的泥沙松动了,簌簌往下落。
楮墨闭紧嘴巴,防止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