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点药。”霍湛北轻笑,“你不是头疼吗?看你路都走不稳,吃点药比较好。”
“霍总……”
时清欢急着要阻止,可是霍湛北已经进了电梯,追不上了。
“不用了!”
这话,也不知道霍湛北听见了没有。
时清欢坐在那里,手里是霍湛北给的钥匙和公文包。哎,他不在,她怎么好意思进他的办公室?还是,在这里等着他吧。
“楮总。”
内廊上,楮墨带着助理,正好经过。助理手上捧着资料,正在向楮墨解释。楮墨漫不经心的听着,一眼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时清欢。
时清欢低着头,抬手揉着太阳穴。
昨晚宿醉,她头疼是真的。
旁边,还放着霍湛北的公文包,此刻安静的靠在时清欢的大腿上,好像很亲昵的样子。
那分明只是只公文包,可是,看在楮墨眼里,仿佛就是霍湛北本人!
顿时,那股酸涩和怒意,怎么也止不住。
真是奇怪了,为什么要不痛快?她不是绵绵!不是绵绵!楮墨,你清醒点!
“楮总,楮总?”助理见他发怔,小声喊了他两声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