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地,时清欢站了起来。
“啊……”
她粉唇微张,呼吸急促。
是楮墨吗?是他吗?对,她早上去找过他,他听到她咳嗽了?所以,这药……是他给她买的?否则,除了他,还有谁会这么做?
一想到这种可能,时清欢眼睛有点湿。
楮墨什么时候来的?为什么,他要偷偷的来,做这种事?
午休就这么点时间,也许,楮墨才来不久!
“楮墨……”
时清欢拿起药,转身往外走,在内廊上寻找着,“楮墨……是你吗?你来了吗?你给我买药了吗?是不是?”
可是,哪里有人回答她?
时清欢在内廊上跑了一遍,也没有看到楮墨的身影。
“啊……”
时清欢气息微喘,秀眉紧蹙。他走了,他已经走了……
时清欢握紧手上的药,现在怎么样?她要去楼上找他吗?时清欢调转了方向,立即奔向电梯口,去往楼上、楮墨的办公室。
角落里,楮墨靠在墙壁上,双眸紧闭,拳头砸在墙壁上!
他不该来的,一时没忍住,想要给她送止咳药。可是,送了又怎样?他连露面都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