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少,确实是需要隔离家人的。这样,你慢慢说,知道多少说多少……”
宋英奇将他们带进了一旁的房间,也不提治疗的事情,反而是泡了红茶,还拿出了差点,“这是我朋友从y国寄来的红茶,尝尝看,味道很不错。”
“谢谢。”
时清欢捧着红茶,心情倒是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。
宋英奇不疾不徐,诱导着她将过去的事情说了。他挑眉,总结道,“那么,也就是说那一年的事情……你是完全一点印象没有了?”
“嗯。”时清欢点点头。
霍湛北抬头,问到,“英奇,有过这种情况吗?”
“嗯……”宋英奇沉吟,“不常见,很少。一年的时间,而且是全然没有印象……”
他顿了顿,才又说到。
“时小姐,根据我的经验,你这一年……应该是和特定的人物或者事件有关。遗忘,而且是特定的遗忘,通常都有这样的规律,明白吗?”
时清欢茫然,摇摇头,“不……明白 。”
“那我再这么说……”
宋英奇想了想,“现在临床有脑部受伤、心理受伤以至失忆的患者,但他们大多遗忘了人生所有的事情,有的像个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