鹅卵石扑救的地面上。
“清欢！”楮墨拧眉，低喝一声，疾步追上去。
“你别过来！”时清欢抬眸瞪着他，隐含埋怨，“我让你别过来啊！”
“……清欢。”楮墨眉心紧蹙，“你摔倒了，我扶你起来。”
说着，俯下身来。
“清欢。”
前方，一个清朗温润的声音。时清欢蓦地抬头看过去，仿佛看到了希望般，眼睛都亮了，“师父！”
霍湛北款款而来，在看到楮墨后加快了脚步，几乎是小跑着到了时清欢面前，把手伸向她，“清欢，起来——”
“清欢。”楮墨拧眉，并不甘示弱，手心依旧摊在她面前。
时清欢怔了怔，两个男人、两只手……这，什么情况？
但，不管是什么情况，时清欢头脑清醒，她明白……无论如何，楮墨这只手，她是不能再牵了。
“师父……”
时清欢抬起手，握住霍湛北，借着他的力量站了起来。
那么一瞬，楮墨眼底的微光，迅速灭了。清欢，选择了霍湛北……
他明知道，是他自己不对……可是，心底深处，心魔却在作祟！他没有办法，眼睁睁看着时清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