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湛北这样子,应当是她也认识的人。她和霍湛北在荔都共同认识的人,时清欢猜,“宋医生吗?”
“聪明。”霍湛北笑笑,看了看四周,“这里说话不方便,英奇在那边……我们过去说话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……
室内甲板上,这里人比较少。
楮墨扶着唐绵绵坐下,他自己则蹲在唐绵绵面前,抬起手,握住她的脚腕,轻轻的将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。这么一看,才知道时清欢的话不假。
唐绵绵果真穿不惯高跟鞋,脚后跟已经磨出血来了。
楮墨拧眉,沉声道,“对不起,绵绵。”
他让她陪着她出席这种场合,是为难她了吧?
“……”
唐绵绵眼眸低垂,比划着,“楮墨,对不起……我很没有用,我给你丢人了!”
楮墨心上一揪,摇摇头,“绵绵,你别这么说……是我不好,我没考虑周全,你第一次来这种场合,我不应该走开的,是我不好。”
“楮墨……”
唐绵绵眼眶一酸,比划,“你,不怪我吗?不……嫌弃我吗?你的妻子,该是个名媛淑女,就像……时清欢那样……”
“绵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