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欢拧眉,焦躁不已,“你烦不烦?我和他好不好,需要向你报告吗?”
“依依不舍?”
楮墨不管她,自顾自的说着,“难道,今天你没生气?”
“嗯?”时清欢诧异,“我为什么今天要……生气?”
“哼。”楮墨勾唇,哂笑,“你心里完美的师父,其实也并不如此……他不是一样,头上有烂账?”
他这话,什么意思?
时清欢瞪着他,“你……知道汤蓓蓓的事?”
“嘁。”
楮墨嗤笑,“汤蓓蓓和霍湛北的事情,荔都名贵圈子里,谁不知道吗?”
他将时清欢抱的更紧了,垂眸看着她,“清欢,人活着,都有很多自己不能左右的事情,你看……我有,你的师父霍湛北一样有!”
“你……”
时清欢烦躁不已,奋力挣扎着。
“你竟然,和师父比?楮墨,你别忘了,你结婚了!”
“你也跟我结婚了!”
“我们离婚了!”
“我和绵绵五年婚姻空白,追溯起来,这段婚姻……已经无效!”
“你……”
时清欢气的,瞪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