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,指指对面的椅子,“给你点了一样的黑咖。”
“谢谢。”霍湛北脱下外套,坐下。
开门见山,“想跟我谈什么?”
楮墨顿了下,也没有遮掩,“清欢,病了?”
“……”
霍湛北一顿,眼底有诧异闪过,随即笑了,“十四,你跟踪清欢?你对她,一直这么强势吗?也不管她是不是喜欢?”
“她喜欢我,不会因为我这么做了……就不喜欢我。”
楮墨喝了口咖啡,如是说道,口吻很是自信。
霍湛北语滞,摇头失笑,“十四,你和清欢,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是吗?”
楮墨勾唇,“我不这么认为……湛北,我今天来找你,是想对你说,把清欢还给我!趁着,目前情况还不乱。”
“……”
饶是他们从小在一个圈子里长大,霍湛北对楮墨的性子也算是了解,但听到楮墨这样的话,他还是着实吃了一惊。
霍湛北讶然,“十四,你知道……这不可能!”
“哼。”
楮墨勾唇,唇角噙着一抹冷笑。
“湛北,你带着清欢做心理治疗……那你知不知道,清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