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难。
“湛北现在，离开了霍家。”霍夫人苦口婆心，“是，没错……湛北凭他自己的本事，他是不会饿死。可是，你知道吗？湛北的抱负，从来不是吃饱肚子啊！他之所以年少成名，那是因为他从来不需要为生活担忧！他可以安心的去画他
的图纸，你明白吗？”
“嗯。”时清欢点点头。
“一旦离开霍家……”
霍夫人接着说道，“那么，湛北就变成了一个要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，那么，他即使是颗珠宝，也会蒙尘的！现实打压下，丧失理想和抱负的，有多少人，你知道吗？”
这些道理，其实，时清欢都懂。
可是，她答应过霍湛北。
时清欢拧眉，踟躇着开口。
“霍夫人，我不能……辜负湛北，湛北对我，真的很好。”
“孩子啊！”
霍夫人急了，“这世上，没有谁离开谁活不下去的！你离开他，他也许只是闹一阵、颓废一阵，伤心一阵，但总会站起来的，不是吗？”
“……”
时清欢默然，道理是这个道理，可是……
“清欢！”
霍夫人见她犹豫，更是恳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