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相信！可是，楮墨一定知道！”
正说着，楮墨从楼上下来了。
楮墨打着哈欠，“清欢，你起的这么早……”
一定神，便看到了沈让。
楮墨勾唇，“沈总来了。”
“哼。”
沈让淡笑，直言道，“楮墨，当着清欢的面……把话说清楚吧，你把苏染弄到哪儿去了？”
啧……
楮墨蹙眉，这个沈让来的还真快！还真是麻烦。
楮墨笑笑，摇摇头，“沈总，你说什么……我怎么听不懂？”
“你听不懂？”
沈让眉头紧锁，显然已经很不耐烦。
“你把苏染带走了！之前在海城的事，就是你做的……难道你还想否认？”
“是。”
楮墨点头，“海城苏家的事，是我让人做的。那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……但是，苏染我没有带走，绝对没有！”
“没有？”
沈让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，扔向楮墨。
“好！你给我看看，这是什么！”
楮墨稳稳接住，拿在手里——正是那枚军用的带着钩子的水泥钉！
“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