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打的什么主意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容曜不太明白。
“他很奇怪……”
楮墨道:“分明是和楮燎有交易,可是,他却突然按兵不动了。”
“?”
容曜也不懂了,“这是为什么?”
“呵。”
楮墨失笑,“我要是知道,还会烦恼?不过,他这样不动,我倒是更为难了。”
容曜点头,明白他的意思。
本来,他们这次的计划,也是为了将霍湛北和楮燎之间的事情给引出来。
“难道……”
容曜问到。
“他们是察觉了?”
“这很显然。”楮墨勾唇。
“我们在引他们,他们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哼。”
楮墨身子往后一靠,“心照不宣的东西,只看在这一场较量中,谁能获得先机。”
容曜默然。
这么一看,墨少和楮燎,还真是父子。在对决上,都喜欢这种直接而犀利的方式。
“嘁。”
楮墨哂笑,“他等不急了……”
说着,眼神暗了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