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……”看着他的背影,楮墨突然出声叫住了他,“湛北。”
叫的是名字,不是霍总。
“嗯?”
霍想始终挂着淡笑,“怎么?”
“呃……”楮墨想了想,说,“一会儿一起喝一杯。”
“嗯,好。”
霍想欣然同意。
等到他进了房,容曜才说到,“墨少,你跟他喝什么?
要我说,能不和这个人打交道,尽量不要打交道。”
“嘁。”
楮墨轻笑,反问道:“那你是成心想要伤害慕十瑜才和她见面的?”
“!”
容曜愣住,不再说话。
这世上,总有些事是人力所不能避免。
*楮墨约了霍想,两人相对而坐。
楮墨端着高脚杯,轻笑,“湛北,我记得你酒量还好,怎么……不喝?”
“嗯?”
霍想怔了怔,“今天路上累了,头晕。”
事实上,他不敢喝。
他现在的状态,必须随时保持清醒,就连睡觉,他都不敢睡的太沉。
他生怕,不知道什么时候霍湛北就回来了!“湛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