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他,危险解除,心里只剩下轻松。又看到矮个子的残骸,如今残骸都不再有烟冒出来,他才想起那是一具尸体。
凌度过去可没有这样的经历,今天却距离如此之近,拿烟的手都忍不住的开始颤抖,眼睛不敢往那边转,又总像是不经意地要匆忙扫一眼,担心那矮个子会突然爬起来扑过来似的。
电影里不就是那样演的么?
打火机稍稍用力,卡吧一声窜起不高的火苗,凑到哆哆嗦嗦叼着烟的嘴边。深深地吸一口,又长长地吐出来,凌度的恐惧还历历在目,又不是那么不可抗拒地往心里钻那么深了。
电影里看到的那些主角似乎都不如凌度这么惨,两个枪手在追上他之后也就开了一枪,这一身不知道有多少个伤口,还有脸上,依然火烧火燎一样的痛,说起来和这两个枪手都没有多大关系,难怪毛军他们不爱和他玩,郑曦也看他是菜鸟。
对这些打打杀杀他太嫩,欠缺的还太多!
一想到两个活生生的人,如今一个变得黑炭一般,心里直往上反酸水,脊背已经贴紧树,还总感觉阴冷的风从后背一丝丝钻进身体里,就像掉进冰窟窿里一样,不仅冷,还有占据心情的灰暗的绝望。
地上是泥泞,这里地势高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