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不得已地往后退
去,同时大声喊着:“住手、住手!”
金鹰停下脚步,咬牙切齿地看着我,说:“你干什么?”
我手持饮血刀,喘着粗气说道:“金鹰,我不是你的对手,我们几人也都不是你的对手!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我继续说:“还是那一句话,我们想做个饱死鬼再上路。刚才我闻了闻,饭菜基本都做好了,要不咱们先吃饭
吧?等吃完了,我们束手就擒,让你挨个送我们上路!”
其实我就是想拖延时间,毕竟大飞说了,只要一顿饭的时间,金鹰就会毒发身亡!
不过我显然低估了金鹰的智商,这里遍地躺着他兄弟的尸体,他怎么可能放我们去吃饭啊。
“你他妈的做梦!”金鹰嘶吼着说:“现在我就要送你们上西天!”
金鹰再次挥刀冲了过来,大环刀上的环,叮当作响。
不过我敏锐地捕捉到,这家伙的脸不自然地抽了一下,显然是因为身上某个部位开始作痛了。这很正常,大多
毒药,总有一个毒发的过程,不会一上来就死的,就好像喝农药,折腾十几个小时才死的都有,还有皇甫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