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上不少人在那里比比划划的,同时一些社员正在往场地上搬运石料砖头什么的。
场地边还停着几辆自行车。
原来是大队干部到洼后来视察来了。
这和万峰关系不大,他依然推着自行车上了山。
星期天对大多数学生来说都是幸福快乐的,他们像展翅的鸟儿一样在星期天自由飞翔。
但是对袁益民来说却是完全不同。
因为星期天是他老子休息的日子,有他老子在家他总是胆战心惊的。
他很怀疑他老子会不会笑,他记得从他懂事起好像就没看见他老子笑过,那怕回到村里也是一辆冷漠的样子。
他老子在现场印刷厂上班,一个星期只有星期六的下午才骑车回家,星期一早晨在去县城,平时都住在工厂的宿舍里。
他也不清楚他为什么看到他爹就害怕,只要他老子在家他就像身边守着猫的耗子一样不敢轻举妄动。
袁益民趴在自己的屋子里百无聊赖地望着大街上呆,面前的书本完全就是装样子的,他的作业早就做完了,但是却不敢出去玩。
他多想出去在广阔的天地间尽情地玩耍。
昨天就应该租两本小人书回来偷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