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班长把几个班的信拿到操场上,就对我还有几个班的新兵说,觉得这是自己女朋友来信的就做个俯卧撑,新兵一听个个都争着做俯卧撑。”
“我当时没有做,十来号人一起做,班长手上总共四封信,那就是只有四人有,其他没有信的做了岂不是白做?”
这些趣事叶简听得津津有味,见他停顿下来,便笑道:“你怎么不做呢?万一是女朋友来信呢?”如此出色,又能言善道的夏少队,在学校里交个女朋友很正常。
“我当然不会做,没有女朋友做了也是白做。等个做完后,班长便让新兵上来拿信,来一个就问一个“是女朋友不?”,有两个新兵回答说“是”,班长皮笑肉不笑道:“这么重要的信啊,那多做几个吧。”说完,还询问别的新兵要做多少个合适,一般情况下不得低于个。后来我们听说,班长是没有女朋友,心里不平衡呢。”
叶简已经是笑到后背蝴蝶骨都是微微起伏着,纤细的腰也是轻地颤着,低头给她换无菌纱布的夏今渊见此,不由笑道:“这么好笑?那以后有你笑了。”
怕她笑太过,把已经开始长合了的伤口笑开,便抬头叮嘱,目光才微微一抬,深邃的黑眸里眸色瞬间幽暗了下来。
在他眼前,她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