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流多了,让自己的心都流了懦弱。”
叶简紧紧握住老人瘦弱到都不能抬起来的手,轻轻点头回答,“我记着,我一直都记着您的话,流血不流泪,我会永远都记住您的话。”
心,不可抑制颤抖着,慌乱着,哪怕身子都在忍不住打寒颤,叶简也强迫自己脸上含着浅浅的微笑,让看着自己的老人能安安心心的。
“爷爷知道,知道你是个好孩子……可惜啊,爷爷……爷……”咳嗽声突然而至,不是轻轻的咳,一声接一声的重重咳嗽,让叶简稳在脸上的微笑刹那间褪去。
“您休息会,别说话了,别说话了。”好不容易克制住的哭音又濒近崩溃,所有人都看到叶简连肩膀都抖得厉害,她单手抚顺着根老叔的胸口,好让老人家的呼吸能顺过来。
军医把靠枕再垫高,让根老叔坐直,同时轻轻拍打着老人的后颈,好让呼吸更加顺畅。
双手攥着拳头的陈校长已经往病房外瞧了数次,刚毅的脸上难掩着急,……还没有来,军校领导还没有将叶丫头的军装送过来。
病房里,刘团长沉道:“老叔,你休息会再说话,我们都听着,您千万别着急。”
严政委端着装了温水的杯子,勺着温水凑到根老叔泛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