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的黎夫人没有相信,等到芳姨真打了电话,她才知道那位高坐大师椅,满头银丝,气质雍容的老夫是认真的,并非开玩笑。
肖女士已经心如死灰,仿佛眼前的事与她没有半点关系。
她还能怎么样?
她想走,成兰要留下,她不想丢脸,成兰拉着两人一道丢脸。
她还能怎么样呢?
黎夫人虽然也是京里的奇女子,但在老夫人这位巾帼英雄面前,她的道行差了不是丁点半点。
当芳姨恭恭敬敬对老夫人道:“黎家掌家的接了电话,知道是您有请,立马事着他那位继室过来领人了。也没有问出了事,只在电话里道了歉,让我传递您他的歉意。”
“那我得好好等着了。”老夫人很浅的点了点头,便坐在太师椅里静候黎家来人。
明白过来这事不是说说的黎夫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又见老夫人一幅不想同她说话,说话便是降低身份的雍容姿态,一口牙都险些咬碎。
她都六十来岁了,也是做了奶奶的,被家里小辈敬着的长辈,可到老夫人面前却没有半点面子。
这口气,她咽不下!
“老夫人,我敬您是长辈处处礼让,不敢有惊扰您。您到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