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的人并不代表好欺负。”
她的话让黎堇年的下巴蓦然绷紧,心里却有温流缓缓入内。
过了一会儿,黎堇年很轻地点头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干涩夹着一丝的颤意。
当要杜嘉仪看到叶简独身一人进了礼堂,眼里有轻蔑更深了,瞧瞧,还不是怕被她发现,心虚了,不敢让黎堇年一道进来呢。
就是不知道她那位大表哥有没有看到自己呢?
目光微微闪烁的杜嘉仪不再拍照,把照机交给一名文工团的士兵,“你先给拍几张合影的照片,我等会过来。”
“哦,好。”手里冷不丁塞来一相机的士兵连忙握住,低头看了眼,正准备问问怎么使用,杜嘉仪已经快步离开。
从后门进来走向礼台的叶简扫了眼急急离开的杜嘉仪,淡淡的眼里顿有一丝冷意掠过。
她下意识地转身想从后门出去阻止杜嘉仪,快走了几步的她又放慢了脚步,大哥明明想陪她一起到礼堂看看,结果因杜嘉仪在场送她到门口便说不方便进去而离开。
大哥不是不方便,而是因为有对他连基本礼貌都没有的杜嘉仪在场,他担心到时候杜嘉仪对他说出难听的话,担心她听到后会伤心,所以才借口说不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