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伤,就像现在。
也是他心里唯一认为能把叶简扳倒的方法。
不负自己父亲所期望的叶盈仰头,眼里流露慌措,结结巴巴回答,“没没……没谁给我。”
“试卷封好,你出来一下。”监考老师不再多废话,以免影响其他考生考试,拿着纸条对另一个监考老师道:“把这名学生的试卷封好,我带她出去。”
哪怕横了心做好数学成绩作废准备的叶盈还是有点怕,双手反射性的一下子压紧试卷,嘴唇微颤间眼泪不停流着,“我不出去,我没有舞弊。”
“这是选择题与判断题的答案,还有这几题是面题的解析过程。”监考老师一边说,一边拿起叶盈的准考证,“省二中叶盈,考场出现纸条,你已经是在舞弊了。”
叶盈把自己的面铺开,“着急”解释,“我已经做完了,我我……我我……我没有舞弊,还有您可以看看字迹,这是我自己写的,我真没有。”
纸条是自己的字迹,且纸条都没有丢出去,怎么可能算舞弊呢?只有不会解题的人,才算舞弊!
考场出现了小小的波动,有同学抬头往叶盈所在的方向看过来,不为所动的叶简把最后一道题做完,嘴角噙着浅笑的她故意含着挑衅,朝叶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