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叶简笑道:“蔡叔,您放心,我亦非当年那个会被人随便拿捏的小女孩,他们手伸再长,也不能明目张胆加害于我。”
“就算想加害于我,也得他们有机会才成。而我,不会给他们加害于我的机会。”
距离毕业还有一年时间,黎家敢要把手伸到国科大内,早盯上黎家的军部一定会立马出手,倒要看看黎老爷子退休多年,还有多少钉子!
蔡局没有想到他的担忧到叶简这儿都成了“不是事”,甚至都没有什么反应,和夏中校一样,相当淡定。
顿时,蔡局有些哭笑不得了,“你们俩的关系,我现在……唉,真相信是男女朋友关系了。合着只有我一个担心,而你们俩人都没有当成大事。”
一席话让叶简、夏今渊两人不禁笑起来,一道坐在三人位木沙发里的俩人心灵感应般同时望向对方,眼里有了让蔡局老脸都有些发红的情意。
不得了,不得了,这些年轻人喽,这些年轻人……真不得了了。
“好了好了,年轻人,我还在呢,顾忌一点,顾忌一点。”
蔡局连连失笑,再看看坐一块儿的壁人,眼里渐有欣慰,又想到已逝的孙雪晴烈士,不知不觉中蔡局眼里有些潮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