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的喔酱像条离水之鱼那样扭动着身体。不过听到远处依稀的‘呼呼’声后,她很快安静下来。举起头上栖装垂下的一条漆黑色触手,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做了个舔舐的动作。“北方大人,这样做。”她随后的轻声叫唤,翻译过来就只有前面的七个字。
用力甩了甩脑袋,王志试图把对方刚才无意识舔舐的动作给忘掉。因为她当时脸上的专注与天真,会让自己联想起今天凌晨两位玉人为自己吹箫时的美景。“总觉得最近越来越经不起诱惑,但愿情况不会再恶化下去。”啧啧嘴自嘲一句,他连忙把注意力放在喔酱的台词上。北方这样做,显然指的是她也同样舔了什么东西。不过冰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危险,她到底又何来的什么意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