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世杰眼前一亮,连忙问道:“颜劫你的意思是说,咱们现在出发去楚越城找沈密前辈,把我们的推测告知于他?”
李庭也点头说道:“不错,沈密是代表天机门坐镇南越国的,本人又是监察使,他不会对此坐视不理。”
张世杰眉头一皱,又问道:“可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沈密前辈的行踪,又如何向他通报情况呢?”
李庭想了想,说道:“这样吧,明天一早,咱们便到临山城的官府去,把路上所见的情况通报上去。要知道,天机门派驻南越国的修士可不止一位,想来这临山城中应该也有修士坐镇。如果能与他取得联系,咱们便能把消息通报给沈密前辈。”
三人盘算一番,眼见天色已晚,便决定暂且先睡下,养足精神再去官府报信。
颜劫回到自己的房间,在四周布下禁制后,倒头便睡。这些日子以来,他的神经一直都绷得紧紧的,没睡过一个安生觉。
颜劫睡得正酣时,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。他睡眼朦胧地看向窗外,却见弦月如钩,正挂中天,分明还是半夜。
“怎么天还没亮就起来了?就算要去官府,也不用这么早吧?”颜劫在床边的脸盆里洗了把脸,凉水一激,顿时感到清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