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法器就一定要法力才能催动?”颜劫心下纳闷,这丫头今天是怎么回事,怎么总是莫名其妙地发脾气?
他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你手里的令牌和柳如烟的铃铛,不都是法器吗?我看你们也都用得好好的……”
“不要把本公主和那个妖妇相提并论!”
钱珏不悦地打断颜劫。
好家伙,这才一转眼的功夫,柳如烟就上升到“妖妇”的地步了!
公主殿下爱给人起贴标签,这一点颜劫早已领略过了。当初在路神庙,自己就被贴了好几个。
为柳如烟默哀了一会儿,颜劫决定暂避锋芒,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简单地说,我这次炼制的法器,和你的令牌一样,凡人也可以使用!”
“哦?你不是阵法师吗?什么时候又会炼器了?”钱珏半信半疑地问道。
颜劫解释道:“阵法之道包罗万象,只要通晓了阵法的原理,炼器炼丹便都不在话下!呆会你在这儿替我护法,顺便训练这些衙役,我不要求他们能练成什么武功,只要做到令行禁止就可以了。你可是未来的皇帝,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你吧!”
“既然要炼器,总要有材料吧?你难道两手空空地进去?”钱珏虽不是修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