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拍在桌上,珂总的眼中,满是阴沉和煞气:
“老子别的地方不敢说,但至少在这四江之地,老子还真不信了!”
嗡!
声音落下,陈雪莹娇躯一震,顿时色变。
“雪……雪总,珂……珂总,二位有话好好说,别这样。”陈伯站出来,一脸陪笑。
“老东西,我姐夫和那贱人说话,你插什么嘴,滚!”
砰!
猛哥大步流星走过来,飞起一脚,狠狠将陈伯踹翻在地。
“珂总,我……求您了,雪总一个人创业不易,这十年吃了很多苦。”
陈伯挣扎着站起来,跪在地上:“珂总,雪总的全部身家,几乎都投入了中原,您不能这样做。”
“珂总,我给您做牛做马,求求您放过雪总吧,我给您磕头了。”
砰砰砰!
说完,陈伯的额头,不断撞在水泥地上,磕头不止。
哪怕是额头出血,陈伯依旧磕头,老泪纵横。
“去尼玛的!
珂总叼着雪茄,猛然一脚踹过去。
砰!
刹那间,陈伯倒飞而起,喷出长长血线,咣当落在几米以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