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,是替你父母所打,教你何谓做人的道理。”
“第二巴掌,是替孟姜女夫妻所打,教你何谓尊敬神 灵。”
“至于这一巴掌,则是为我自己而打,乃是自我悔过。”
负手而立,叶秋,淡淡说道。
“自我悔过?”
闻言,范公菊,顿时一愣:“叶秋,你这是什么意思 ?”
……
“山河扇,一扇之下,可扇山河,这并没错。”
叶秋,淡淡说道:“但你可知道,这话之上,还有一句话?”
还有一句话?
闻言,范公菊,顿时一愣。
心中隐隐约约,忽然升起一股,非常不妙的感觉。
“究竟是什么?”范公菊,颤声说道。
“撼山河易,撼叶紫阳——难!”叶秋,淡淡说道。
撼山河易,撼叶紫阳——难?
嗡!
声音落下,范公菊的帅脸,顿时一片苍白:“你……你究竟,是何人?”
“吾乃何人,山河扇中,自有定数。”叶秋,淡淡说道。
啪!
声音落下,叶秋最后一耳光,甩在了范公菊的帅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