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大人,难道您觉得,我们书院的教习,没有管教学生的权限?”许肃,目带凌厉。
“如果本公子没记错的话,夏傲天是夏大人的侄儿,按照儒城的规则。”
甄俊,忽然说道:“就算夏大人,对此事不满,也必须避嫌,将问题移交给,城北书院的院长,也就是——桑夫子!”
“混账!”夏傲天,勃然大怒:“本官听闻桑夫子,对公孙秋极为赞赏,若移交给桑夫子,焉能有用?”
“住口!”夏大人,一声大喝:“夏学子,你闭嘴,休得胡言!”
“大人,那我这顿打,白挨了?”夏傲天,有些不甘心。
“夏学子,这件事,的确是你不对,此事到此为止,不得多言!”夏大人,大搜一挥,直接下了结论。
“太好了。”苏婉儿站在叶秋后方,一颗紧绷的心,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我听闻夏大人,平生最关爱夏傲天,乃是睚眦必报之人。”
陆大友,目带忧色:“今日,先生如此做,恐怕福祸难料。”
果不其然!
众目睽睽之下,夏大人,忽然话锋一转:“夏学子之事,既然已经作罢,那本官就和公孙教习,说点其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