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上,一座莲花蒲团上,一道巍峨身影,让人看的不是很清楚。
但在高台四周,密密麻麻,到处都坐满了人。
“先生讲法在即,尔等过去之后,一定不要喧哗。”
那腰间挂着九个破碗的老叫花,指着远方水瀑,目带严肃:
“除非是先生,允许你们提问,否则,一旦讲法开始,一个字也不要说,都听明白了吗?”
明白!
刹那间,众乞丐,纷纷点头,目带激动。
“夫子,我怎么感觉,这事儿有些不对劲?”徐凌一,忽然说道。
“二师兄,你看这些人,要么是叫花子,要么就是穷人,太奇怪了。”许肃,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一个神 秘莫测的先生,召集了几千人汇聚,他究竟要做什么?”桑夫子,也有些疑惑。
桑夫子有教无类,以育人为乐,几十年之间,培育了无数寒门子弟。
但这山谷中的人,汇聚了三教九流,而是都是最底层的百姓。
他们一个个跪坐在地,望向高台水瀑的目光,都充满了敬畏。
每一个人的脸上,都写满了激动。
这究竟,是为何?
一时之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