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无需多礼,老夫今日来此,只为公孙秋,和夏德仁的恩怨。”
众目睽睽之下,桑夫子的威严声音,随风响彻全场:“老夫可以作证,在国子监之中,公孙秋的五张试卷,只有四张是白卷。”
“至于最后一张卷子,根据夏大儒所言,被一个阅卷官弄丢。”白如雪,随后说道。
“夏大儒曾言,那阅卷官,是一个临时工,已经找不到了。”紫萄,不屑说道。
“竟然是这样?”
“太过分了!”
“无耻!”
“夏大儒,怎么能这样!”
刹那间,全场哗然。
“夏德仁,你现如今,可还有话说?”元监正,勃然大怒。
“桑缺说的话,的确是实话,公孙秋的五张试卷,的确弄丢了一张!”
夏大儒本要斩了叶秋,关键时刻,却被桑夫子所阻,他顿时怒了:
“但公孙秋五张试卷,有四张都是白卷,最后一张肯定也是!”
“屁话!”桑夫子,勃然大怒:“夏德仁,你就算要公报私仇,但你无凭无据,凭何斩我书院弟子?”
“此事乃是铁证,难不成,还会有假?”夏大儒,一声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