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都写不出,鸣州的文章,还瞧不起别人,哼!”
啪!
声音落下,江勃的脸色,顿时变得尴尬。
江勃虽有满腹经纶,但鸣州的文章,但如今为止,他还真没写出来过。
“我虽没写过鸣州文章,但我江勃却自信,只要灵感一来,我也能写出。”江勃,傲然说道。
“江勃,本官且问你,如果你在马棚之中,里面还有马粪。”
曹祭酒,一声大笑:“那么,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,你可你能站着写出一篇,足以威震万里的鸣州文章?”
“那不可能。”江勃,直接摇头:“写鸣州文章,岂能如此儿戏?”
“但如果,在这恶劣条件上面,再加上茅屋漏雨,又当如何?”曹祭酒,再次问道。
“学生无能,在这等环境下,恐怕就连鸣州文章,那也是写不出。”江勃,直接摇头。
“夏德仁,你告诉江勃,公孙秋的文章,是如何写出来的。”曹祭酒望向夏德仁,一声大喝。
“公孙秋的文章,是在马棚之中,承受马粪和漏雨,站着写出来的。”
夏大儒,颓然而道:“而且那篇文章,只写了半个小时。”
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