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,无论如何雕刻,都无法满意……”
声音落下,叶秋的脸上,笑容愈发之浓:“无需如此,我只是一介布衣,并非什么神 祗,无需供奉。”
“先生,您说的是,老孟知错。”孟大叔,赶紧屈身行礼,目带惶恐。
“先生,您既然来了,不如去家里坐坐。”孟婆婆拄着拐杖,刚好走了过来,不禁目带激动。
“那倒不用,我这次过来,只是看看你们,顺便道别。”叶秋,微微笑道。
告别?
一听这话,孟大叔,和孟婆婆,顿时愕然,有些惶恐。
“不错。”叶秋,点点头:“不出所料的话,我要去外地为官,三年之内,恐怕无法归来。”
“先生,您当官了?”孟婆婆,一脸激动 :“这是好事啊,老孟,你还赶紧追随!”
“先生,老孟愿关闭店铺,跟随您左右。”孟大叔,慌忙跪地。
“我去的地方,乃是苦寒之地,不出意外的话,乃是第五山的海波县。”
负手而立,叶秋脸上的笑容,变得愈发之浓:“老孟,你应该很清楚,海波县是何地,你真敢去?”
“有何不敢?”孟大叔,目带激动:“我老孟,今天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