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碎了一颗。
“江参将,公孙县令的名讳,你一个小小参将,也敢直言不讳?”
叶秋身旁的刀客,目带冷笑:“念你初犯,饶你狗命,若有下次,定斩不饶!”
“你……”江勃嘴巴发抖,气的想要骂娘,但和刀客凌厉目光一对视,他却只能乖乖闭嘴。
“江勃,念在同窗一场,本官临走之前,奉劝你一句。”
叶秋骑着马,目带淡然:“做人还是低调点为好,切莫要张狂。”
驾!
声音落下,叶秋一骑绝尘,潇洒而去。
这留下江勃,呆呆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变得极为的难看。
江勃今日,故意走午门,就是要在叶秋面前,好好炫耀一番。
却不料!
我靠!
叶秋都沦为废材了,随从不过两人,居然还如此嚣张?
试问江勃,如何能服?
但官大一级压死人,叶秋虽是去送死,但在名义上,却依旧是百里诸侯。
故而!
江勃虽然愤怒,却只能将这口恶气,狠狠的压制在心中。
“将军,您又何须愤怒,那公孙秋不过是垂死挣扎,